起来,是松百灵,她身上此时也有数十道伤口,将纱裙都浸透了,脸上亦有干涸的血迹,目光呆滞,看起来十分怪异。
她提起自己的法器,平平往身前的陈珂心口一递,只听噗嗤一声,是利器入肉的声音,剧痛之下,陈珂似乎惊醒过来,双目渐渐凝聚,露出恍惚而不敢置信的表情。
相长宁淡声数道:“两个。”
一旁的斑鸠女面上浮现几分惊叹,叹道:“道友果然厉害,如今妾身大仇已报——”
她话未说完,便见相长宁将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道:“莫急,还有一个。”
斑鸠女怔了一下,以为他误会了什么,遂解释道:“妾身当时观他们一行五人,另外两人分明是被劫持来的,恐怕与此事干系不大,道友切切莫要为了妾身之仇,坏了自己的修行,那妾身之过可就大了。”
闻言,相长宁笑道:“此言差矣,你可知他们是如何能找到此处来的?”
斑鸠女摇头,相长宁继续道:“他们当中原本还有一人,是指引那领头人寻过来的,如今领头人已死,那人自然另寻了去处,若是放走他,恐怕会后患无穷。”
斑鸠女悚然而惊,低呼道:“是夺舍么?”
相长宁欣然颔首:“正是夺舍。”
阵法被破去之后,控制自然也失效了,傀儡们都各自散去,松百灵还愣愣地握着一枚小巧的棱刺锥,金色的锥身上犹自滴落着暗红的血液,然后当啷一声落地,女子也骤然陷入昏迷中,而一旁的闻子铭却蓦地睁开双目,看向不远处,迷雾散开,那里露出了一条长廊入口来。
若非事情突变,发展到如此地步,孟钟平是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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