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过此事。”
冲阳道尊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说,九明他后来是自己易容顶替某位宗门弟子,擅自进入怀谷秘境的?”
秦于晏微微垂首,道:“弟子不敢妄自揣测,但是当时伏阳长老也在,进入秘境的弟子名额都是我们再三核实过的,想来不会有错。”
过了片刻,冲阳道尊才徐徐道:“我问过伏阳长老,他确实是不知道此事,大概是当时九明掩盖了自身修为,是以他此番出事,也确实怪不得你。”
听罢这话,秦于晏歉然道:“不过归根到底,还是弟子疏忽所致,若是当时有所察觉,师弟或许不会遭逢此难了,弟子办事不力,还请师尊责罚。”
冲阳道尊摇头道:“事情如今既已清楚,他犯了错,送了性命,都是因果所致,断没有罚你的道理。”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又叹一声:“你啊,何必将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当初清江的事情也是如此。”
秦于晏垂眼不语,冲阳道尊思索片刻,道:“此事就此揭过,九明有此一难,皆是命中注定,与你无关,你不必放在心上,我过些时日要闭关,你师姐如今云游未归,另有一桩事情只能交给你去办。”
“弟子听凭师尊吩咐。”
冲阳道尊道:“前几日为师得了信,玄镜门的灵游山人已突破元婴,在七月二十二日于玄镜门举行结婴大典,为师那时尚在闭关,你到时候过去一趟,送上贺礼。”
秦于晏颔首,道:“弟子明白了。”
冲阳道尊叮嘱道:“听闻灵游山人性格颇为乖张,若不是……反正你去了之后,万事都要细细思量,不要得罪了玄镜门。”
“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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