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宁和秦于晏两人也在人群之中,时值夏日,天朗气清,风和日丽,整个广场都熙熙攘攘站满了人,因着清虚宗的名头,相长宁和秦于晏倒不必去太阳下面晒油,而是被安排在大殿内,即便如此,左右也都是人,大殿内十分安静,还能听见外面的广场传来人声嗡嗡。
相长宁站在角落,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没有发现他印象中那些熟悉的面孔,郁长风和湛华璟都不在这里,更不要说曲清江了。
正在这时,有三名弟子从殿后转出,后面两人抬着一座玉磬,前头那弟子躬身向众人行礼,然后执起一个小玉锤,往玉磬上一敲,霎时间清脆的鸣声传开去,空气骤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结婴大典终于开始了。
一名身着芦灰色道袍的中年人从殿后走出来,身后随着两名弟子,他平平看过整个大殿,仿佛在刹那间就已扫视了所有的人,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在下靳琨,乃是玄镜门门主,前些日子我门内灵游山人突破元婴成功,才办下此次大典,诸位不远万里,赶来观礼,我门内众长老弟子与灵游山人不胜荣幸,十分感激。”
他说罢,便拱手作揖团团一礼,众人皆是纷纷还礼,并不敢受,玄镜门门主这才继续道:“吉时已到,话便不多说了,结婴大典这便开始。”
话音一落,那执礼弟子便敲响玉磬,霎时间清脆悦耳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玄镜门,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头戴高冠,身着玄镜门道袍,随着两名执礼弟子,手中皆是捧着朱漆描金的托盘,往大殿走去。
随着那一道人影越走越近,待看清楚了他的面目,相长宁不由怔了一下,秦于晏敏锐地感觉到他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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