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似乎终于醒过来了,他将盖在脸上的那片荷叶一掀,露出了真面目,却原来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发丝鸦青,皮肤白皙,眉目十分清秀,半睁着一双眼,仿佛睡意还未彻底散去一般。
柳开阳眉头一挑,总觉得这少年的面孔十分熟悉,然而仔细一想,却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人,遂上前拱手道:“这位道友,实在抱歉,让阁下受惊了。”
那少年打了一个呵欠,眼睛仍旧半睁着,懒懒地道:“你们这是要打劫我么?我身上无甚好东西,几位怕是要捞一场空了。”
女子噗地一声笑了,道:“小道友误会了,我等并非是要抢劫你。”
“唔……”少年闻言,打起精神来,眼神逐渐清明,呵地笑道:“既然不是要抢东西,那你们这平白无故劫我的船作甚?”
“这……”柳开阳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总不能直说,你挡了我们的路罢?这大路朝天,蛟江也不是他们丹门的地盘,还不许别人走了?
正值两难之际,却见那少年朝自己看来,眉头微挑,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柳兄,好久不见啊。”
“啊?”柳开阳先是一愣,然后蓦地反应过来,终于从脑海中找出了一丝略熟悉的面孔,再对照眼前这少年,渐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你是长宁?”
那少年正是相长宁,他笑眯眯地道:“我还道柳兄已不记得我了呢。”
“怎么会?”柳开阳的语气有些激动,上下打量着他,惊叹道:“你竟然筑基成功了!真是……”也无怪乎他如此震惊,要知道,当初他们分别时,相长宁还只是一介稚童,如今才短短五六年时间,竟然已经筑基成功了!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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