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燕京墨好奇张望:“他在哪里?”
楼白轩道:“那个站在最左边的年轻人便是了。”
两人正低声交谈,相长宁却见两道人乘着飞行法器,很快便到了近前,打头是一个八尺壮汉,向他们抱拳道:“几位道友好。”
相长宁笑了笑,拱手为礼,却听一个女子声音道:“咦,原来是你,我说楼白鹤怎么不肯过来。”
那壮汉见了楼白轩,也认出他来,有些诧异道:“白鹤那小子不是说你已经回去了么?”
楼白轩唯有报以苦笑:“此事说来话长。”
听他这意思,那壮汉便心知肚明,不再追问,大笑着道:“原来都是自己人,甚好,不知几位来此地有何贵干?”
相长宁笑眯眯答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们自然也是为此而来。”
那壮汉不防他如此作答,正惊疑不定间,忽闻相长宁坦言道:“听闻此地有玄水地宫,我们正是为此而来,想必道友也是。”
那壮汉面色不变,打量他们一番,哈哈笑道:“原来如此,传闻此地凶险异常,大家既然目的一致,不知几位道友是否有意加入我们,大家行事也方便不少。”
这提议正中相长宁下怀,他怡然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气氛一时缓和下来,两方互通了名讳,壮汉约莫是那一行人的领头人,名叫徐陵,随着他过来的那名妙龄少女,长得颇是美貌,叫做姜瑶梦,徐陵摆了一个手势,客气道:“几位道友请。”
那一行人本在一处稍微开阔的地方歇脚,等三人随着徐陵过去时,一个年轻人站起身来,皱着眉道:“徐大哥,怎么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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