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宁顿了顿,才不大确定地道:“只是有可能罢了,时过境迁,也不知那里究竟还能不能进去。”
他说着,带着明惠绕开了正门,来到寒渊城左侧的地方,寒渊城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便是因为它整座城四周深渊环绕,唯有前后两道索桥可以进出城门,内城上空常年笼罩着一层结界,便是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是以一旦城门关闭,便除了前后两道正门以外,再无别的路途可以进入寒渊城,不过从前那会,叫相长宁发现了一个漏洞,成功混入了城内,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寒渊城有没有发现那个地方。
相长宁也不大敢确定,带着明惠顺着城墙下方走,因为寒渊城四周都是深渊,冰冷的风嗖嗖往上吹,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脚旁边一指开外的地方,便是万丈深渊了,其中雾气缭绕,深不见底,即便是用神识往下查探,也什么都看不到。
待走了一刻钟左右,再往前走,便连路都没有了,放眼望去,全是削得整整齐齐的大石块,连手都攀不住,更不必说放脚了,相长宁索性召出木鸢来,对明惠道:“上来。”
两人驾着木鸢往前飞,明惠的声音被风吹得直发飘:“这寒渊城好大呀,比咱们梵空寺的两个山头还要大,就是,咳,风有点冷。”
相长宁听了,忍不住笑道:“你不会以灵气护体么?”
明惠嘿嘿一笑:“师父教过,但是我脑子笨,经常忘记。”
这倒是,经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相长宁发现对方就是这么一个性子,说好听些叫老实憨厚,说得不好听些,就是没带脑子,榆木疙瘩一个,不开窍。
但是他却又是极其适合修真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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