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惊讶。
相长宁见状,朝他微微一颔首,那厢凌霄派几名弟子见了,面色微微一变,一人讥嘲道:“这是你们的帮手?我看他做散修打扮,大概不是你们宗门内的修士,怎么?丹门已经没落至如此地步了吗?”
一名丹门弟子听罢,正欲反唇相讥,却听柳开阳道:“他不过是我的朋友罢了,与丹门无关,倒是你们凌霄派,已经无耻到在大街上寻衅的地步了吗?”
那凌霄派弟子听了,各个表情顿时愤怒起来,其中一人冷笑道:“难不成就许你们丹门修士在街头杀人,却不许我们来讨个说法?”
柳开阳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唇,道:“此事究竟是不是我们丹门弟子所为,还待仔细调查一二,你们二话不说,就把这么个大帽子扣在我们头上,可有什么证据?”
凌霄派弟子激动起来,嚷嚷道:“证据?证据就是钟海师弟亲眼所见的,还能有假?”
一名丹门弟子嘲笑出声:“你这话说的,便是傻子也听不下去了,若我没记错,你们之前说的那位死了的人,不就是叫钟海么?怎么?死人亲眼看到的东西,你们也看到不成?”
“就是,说得好像你们亲眼所见一般,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在含血喷人?”
那几名凌霄派弟子怒不可遏,但是他们也无法解释这件事情,遂二话不说,直接祭出法器来,索性先打杀了这几人再说!总归都是丹门的人,与他们凌霄派水火不容,杀一个都是赚了!
丹门弟子见状,自然不能服输,遂纷纷也各自祭出法宝法器,放出自己的气势来,霎时间,半条街的气氛都凝固下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略带惊讶的青年声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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