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相长宁深以为然,所有人都知道,杀了现任城主,自己就能得到他的全部修为,同时晋升为新城主,那城主还如何能够安枕?试问谁不想得到修为,谁不想做一城之主?
在许多年之后,新的首领强大起来,或许是戚曜,又或许是方才那个小少年季毅,他们会杀了叶隐霜,然后登上城主之位,再为他人所杀,如此往复循环下去,寒渊城就仿佛中了一个恶咒一般。
气氛不觉有些沉重,相长宁将西极烈日刀取出来,交换给戚曜,道:“宝刀完璧归赵,我们也要准备告辞了。”
戚曜诚恳地道了一声谢,又出言挽留二人,相长宁婉拒之后,又笑道:“日后若我路过寒渊城,能进的城来歇一歇脚,便足以证明我等之间的情谊了。”
戚曜认真道:“这是自然,你们若来,我必然大开城门,扫榻以迎二位。”
他说着,又取出两样物事来,一样是令牌,一样是一个储物袋,戚曜将这两样东西都送给相长宁,道:“有此令牌在,你若有事,便可以来寒渊城找我,储物袋中是一些薄礼,还请笑纳。”
相长宁一一收下,谢过之后,便与秦于晏离开了寒渊城,时候将暮,夕阳西斜,城门在两人身后发出一声粗哑的吱呀声,尔后轰然合上,将金色的夕阳与城内隔绝开来。
相长宁眯起眼来,感觉到金色的阳光透过那些白纱,落进眼底,带着几分暖意,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道:“还是先回鹤山吧,我若是再不想办法治一治这眼睛,恐怕就要真的成瞎子了。”
秦于晏倒仿佛不是很在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道:“鹤山在哪里?”
相长宁轻哼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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