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淹没在了喉咙口,显然他认出了相长宁两人,干干一笑,道:“两位前辈……这、这是作甚?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相长宁闲闲道:“这个自然,你若是听话,我们就会好好说,若是不听话,那就不一定了,你看看这胳膊,这腿儿,这大好头颅……”
说着还啧啧了一声,那人听得心惊肉跳,生怕他说一样,自己就要丢一样似的,瞪大了眼睛,紧张得直咕嘟口水,半天才憋出一句:“方、方才是小的瞎了眼,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在下罢。”
听了这话,相长宁笑了一声,道:“你看我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么?当时说了不计较,便是真的不计较了,不必担心。”
那人听罢,表情愈发仓皇了,心道,不必担心个屁,若是真不用担心,你如今捆着我作甚?
他摸不清两人的意思,一个七尺男儿竟给吓哭了,鼻涕眼泪一包得直抽抽,简直没眼看,秦于晏无语地撇过头去,相长宁这下庆幸自己看不见了,否则还不知道给恶心成什么样儿。
为了避免继续被恶心下去,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闭嘴。”
话一出口,那人果然不敢再哭,打了一个响亮的嗝,然后闭紧嘴巴,相长宁这才满意地继续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去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都落得如此情状了,那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他怕自己拒绝的话还没出口,人头就先落地了,连连道:“但请前辈吩咐,小的自然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相长宁唔了一声,道:“赴汤蹈火倒是不必,我请你帮我带一样东西给别人。”
听起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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