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翅膀飞过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人来监视他,就像是十分确信相长宁无法逃脱一般,而相长宁也确实没有轻举妄动,对方越是如此松懈,便越是令他警觉。
他就在这个院子里,静静地等待秦于晏传消息来,谁成想,没等到秦于晏,雪絮倒是先回来了,它不是独自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只猫。
或许那并不是一只猫,在相长宁看来,它更近乎于猞猁,一种形状十分类猫的动物,通体棕黄色的毛,上面遍布着灰褐色的斑点,看上去如同一只小豹子也似,只是体型还小,比雪絮大了一圈罢了。
雪絮绕着相长宁转了两圈,喵喵地叫着,仿佛是在邀功一般,相长宁看了看它,又看了看那猞猁,最后才对雪絮道:“这位莫不是你新摆了把子的兄弟?”
那猞猁冲雪絮嗷地叫了一声,不同于雪絮的娇柔声音,猞猁的声音略微沙哑,很沉,老实说来有些难听刺耳,雪絮也喵了一声。
相长宁就听着这两只非人的小东西蹲在他面前,你一声来我一声去,愉快地交流起来,半晌无言。
最后这一场交谈以猞猁嗷一嗓子结束,它站起身来,如一只兽王一般,抖了抖褐色的皮毛,然后对相长宁扬了扬下巴,嗷了一声,转身往门外走去。
相长宁莫名其妙就福至心灵,听懂了它这一声,然后在雪絮的喵喵催促下,跟了上去。
因为地处山腹的原因,这里光线有些暗淡,小径两旁的花木大概是很少打理,都长得有些深了,相长宁走进去,只觉得半个人都被淹没在了杂木中。
那猞猁偏偏捡那些偏僻无人的小路走,走到最后根本就没有路了,相长宁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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