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尴尬,总之,事出突然,他一时还未想好最妥当的应对策略,就被湛华璟抓了个正着,简直是倒霉到家了。
想归想这么多,但是如今眼下的局面还是要想个办法解决才是,相长宁遂硬着头皮,开始了他最拿手的事情,编瞎话:“前辈说笑了,我等在前辈面前如何敢有半个假字?在下是遵从家师遗嘱,才找来这连云山的。”
“哦?”湛华璟似乎有些意外,道:“说来听听,你师从何人?”
相长宁只得又把故人搬了出来:“药王谷青玄一脉青阳子,乃是在下的师父。”
青阳子此人,湛华璟也是认得的,只不过他们二人没有深交过罢了,当初相长宁于丹道一途上,偶遇瓶颈,还常常去找青阳子解惑,此事湛华璟是知道的,后来青阳子突破失败,身受重伤,药王谷又遇外敌,遂就此身陨道消了。
湛华璟听了,略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依稀记得曾经在哪里听过这个说辞,青阳子的徒弟难不成有很多?”
他说着,忽而又反应过来,紧紧盯住相长宁,慢慢地问道:“说起来你还没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相长宁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努力保持住镇静的表情,答道:“回前辈的话,在下单名长宁,无姓。”
听到这话,湛华璟的面色倏然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上下打量了相长宁一番,笑道:“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数年前我确实见过你的。”
他的目光又轻轻扫了一眼旁边的秦于晏,道:“还有这位。”
第145章
相长宁能如何答?遂装傻道:“实在抱歉, 在下双眼盲了, 不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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