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他是元婴期大能,而一旁的相长宁却不过是区区结丹期罢了,他们在座这么多人,最低的也有金丹期修为了,像相长宁这等修为,还不配与他们一同入座。
哪知秦于晏压根不动,一时间气氛便出现了几分尴尬了,那彧行老祖见了,面皮一抽,又扯出一抹笑来,道:“道友为何不入座?可是哪里觉得不满意?”
相长宁揣着袖子在一旁看,笑而不语,听秦于晏沉声道:“我等还有要事在身,也不差你这一杯水酒,更没有兴趣与你们一同论道,且把东西归还与我们,这便走了。”
这话说得是半分不留情面,那彧行老祖脸色一僵,显然是头一回遇见这么不识趣的人,也生出几分不悦来,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声音冷冷道:“道友这话怎么讲的?在下何时拿了你的东西?”
闻言,相长宁嗤笑一声,转向那常思奚,道:“把你之前那一番措辞,说来听听,若是说得有一句不对,可就别怪我了。”
那常思奚听了,不由两股战战,刚欲开口说话,却察觉到一道森寒的视线自头顶上方看过来,心中一凉,抬头看去,正是彧行老祖,他面色阴沉,冷漠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旁边还有两个煞神守着,常思奚自知这回难逃一劫了,索性一言不发,闭紧了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一时间,全场静默,片刻后,上首的彧行老祖呵呵笑了,轻蔑道:“怎么不说了?我正听着呢。”
那常思奚此时正觉得背若针刺,哪里敢吭声?只把自己的头死死埋着,一动也不敢动,气氛一时间简直要凝固了。
相长宁等了一会,有些不耐烦了,索性一摸储物袋,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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