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什么都透着一股子酒味儿,就在这时,一股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 迅速钻入鼻腔, 霎时间令人精神一振。
相长宁眼睛顿时一亮, 又凑过去使劲闻了闻,喃喃地数出其中的材料:“楛节草,云龙根,附芷白地……”
都是很不错的灵草,只有这一瓶酒与那些不同,而且品质上乘,相长宁推断,这个大概就是彧行老祖自己喝的了,不由生出几分鄙夷来,什么元婴老祖,这么小气。
想归想,眼下还是救秦于晏要紧,相长宁放下酒瓶,然后凑过去看了看他的情况,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几乎连呼吸都听不到了,忍不住叫他一声:“于晏?”
秦于晏没有回答,他的面孔在灯光下透出如玉一样苍白冰冷的光泽,相长宁伸手摸了摸,很凉,温热正在迅速流失。
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气顺着鼻腔直往脑门上钻,相长宁惯常喝茶,从未喝过这么烈的酒,差点给呛吐出来,使劲忍了忍,然后扣住秦于晏的下颔,俯身贴过去,将口中含着的酒液渡过去。
在贴到秦于晏的唇齿时,相长宁心里莫名忽地一跳,他直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孔,不知为何总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就像是他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如同一个登徒子在轻薄人家似的。
可是秦于晏这长得也不像大姑娘啊,这眉毛,这眼睛,这鼻梁,怪好看的啊……相长宁盯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忽然有点想笑,他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相长宁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却舔到了一点柔软的温热的物事,他立即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然后猛地弹了起来。
他欲盖弥彰似的擦了擦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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