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便能有银子拿,当然不会轻易走了。”
“可大人,咱们修路所费甚巨,不能这样跟他们耗着呀。”桑乐道。
“所以,”童冉放下茶杯,“咱们今天就去给他们添一点柴。”
童冉招招手,桑乐凑了过去,小老虎也竖起耳朵。童冉在桑乐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桑乐领命而去。小老虎的尾巴从左边摆到右边,又从右边摆回左边,它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计划,这未免有些平常了。
*
倪家媳妇一闹,二十多个人的心情越发不好,衙役们得了童冉的令,在他们进出时诸多盘问,扰得人心绪更糟。
入夜时分,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倪家也有炊烟,不过伴着男人女人的骂声,还有阵阵恶臭。
一个外乡过来的工人给守门的衙役送饭,道:“差大哥,这里头的人还倔着呢?”
“是啊,也不闻闻里头什么味。”一名衙役道,他们只是站在门边,都快吃不下饭了。
“嗐,他们也只能倔下去,”另一个衙役道,“欺骗县令爷可是重罪,要杀头的,难道还自己打自己嘴巴?”
“话也不是这么说啊,他家那些亲戚都是外县的,他们走就走了,县令爷也抓不到何必强撑呢?”那工人道。
“是这个理儿。他们当家的已经给抓了,县令爷脾气好,没追责其他人,否则早把他们全关牢里去了。”
“就是。”说完,三人互使了个眼色,又假装寒暄几句,那工人便走了。
几人看似闲聊,里头的人在院里吃饭,听者有心。
当天晚上,小叔他媳妇就劝自家男人道:“我看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你听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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