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对傅霖道:“不清楚, 宣室殿的人嘴都紧,下官的人也只能知道一些表面上的动静。”
“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傅霖道,也许他能从一些细节,推测出宣室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令史想了想,依次道:“任进出来前,陛下曾下旨叫小厨房煲汤,另外中午添一例海鲜粥。还有……传了热汤沐浴。”
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若是去的时机恰当,倒是不难打听到。
傅霖放下笔,仰头活动肩背。
忽然,他扭动脖颈的动作停住。
煲汤,海鲜粥,热汤沐浴?
楚钧该不是跟童冉……
白日宣淫四个大字顿时占满了傅霖的脑海。
原来如此,难怪陛下的怒气这么快就消了,他此前发怒也盖有童冉的原因,毕竟童冉与任进的交往很是频繁。
啪!
傅霖一掌拍上书桌。
回话的令史不知哪句话触怒了他,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吱声。
而后,他听见国舅爷咬牙切齿地低语道:“这个妖孽!”
*
“唔,我困。”童冉靠在楚钧身上,任对方给他洗澡。
“先别睡,会着凉。”楚钧一边给童冉擦洗身体,一边低声哄道。
“嗯……”童冉不安分地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恨不得都嵌他身上。
从没有被童冉这样黏糊过的楚钧受宠若惊,更加卖力得替他清理。
“手规矩一点。”童冉道,捉住楚钧不安分的手腕。
楚钧亲亲他的额角:“乖,太医说要弄出来,否则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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