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宗道:“嗨!就是我那发小柳群山,邀我一同参股海运,去真腊等地,一来一回两年,利润翻十倍!周县长也参股了!你说他都参加了,这事儿能不成吗!”
莺娘大吃一惊,就是海运这件事!继宗掏空了家底租船买货,后来那艘船沉了,血本无归!
她连忙劝道:“这么突然吗?当家的,要不要再想想?那柳……那周县长,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本来想说柳群山,但是一想继宗非但不信她,反而又要责难于她,幸好继宗没有注意,只是一挥手道:“你女人家,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哼……不过那姓周的,确实不是个东西,倒瓤的冬瓜——一肚子坏水!不过有我发小从中斡旋,他可不敢同时得罪柳家和我郭家!”
莺娘苦着脸,正在想怎么劝说,却见继宗头一点一点地,居然就这样打起了呼噜。
莺娘赶紧把去打了热水,把人收拾干净扶到床上,好不容易躺下,却没了睡意。
原本以为生了儿子就一帆风顺,唉,这下可怎么办,又遇到了一个坎。
第二天,大丫鬟过来莺娘的院子,告诉她太太已经给选了几个年轻健康的奶娘,让她去相看相看,也正好把念娣和阳生抱给她看看。
莺娘受宠若惊,和朱妈带着两个孩子就去了,老太太一见阳生,就抱到怀里疼个不停,郭太太笑着对莺娘道:“这几个女子,都是身家清白,奶水充足,你来挑一挑吧。”
莺娘看去,堂下站着四个年轻媳妇,都穿着布衣,但干干净净的,是好人家的女儿,她便指了一个身材丰腴些的,道:“就她罢。”
那年轻媳妇欣喜不已,连忙感谢各位奶奶,老
Hρò①八.còм 分卷阅读4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