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少年瞥着窗外漆黑静夜,询问于他,“做别人的童养夫,很好?”
范湍微怔之后,含冰带霜的脸上浮现几许轻视。
“殿下,倘若是方才那个女子,她是个……”
他顿了顿,试图从博大精深的语言中找出了两个准确的形容字眼。
“荡/妇。”
范湍身为郁厘凉的侍卫,当然不会去留意一个丫鬟做过什么,但他一直在留意卫国公府的三个公子。
就在前不久,这个丫鬟去了三公子的房里给对方跳了一支青楼里独有的艳舞。
府里能勾搭的男人,她几乎都勾搭过。
可见她之所以会把二皇子错认为未婚夫,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头脑迷糊,相反,她只是借此借口故意接近于二皇子。
“荡/妇……”
毫无意义地跟着下属重复了一遍。
郁厘凉垂着脑袋慢悠悠摊开手指,掌心里还躺着最后一枚瓜子。
在范湍的注视下,那枚瓜子在两截白玉般的指节间轻轻一合,顷刻化为粉尘。
少年乌黑的眸底幽沉暝寂,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
哦……
是荡/妇啊。
第5章 哥哥们为什么会那样(1)……
二皇子是当今圣上还年轻英俊的时候,睡了一个傻子睡出来的风流产物。
这个傻子就是卫国公府最小的千金,宁珠珠。
小傻子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卫国公府里头,而彼时还是皇子的当今圣上从战场上厮杀回来之后,才得知自己多了一个儿子。
之后将自己的儿子接进宫来,又娶了太后侄女赵氏巩固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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