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垂眸慢慢看完了宫外寄回的信,才将东西交给了范湍销毁处理。
范湍诧异,“比如说?”
比如说,她让他倒茶,他就给她倒开水,烫她一层皮。
她让他做事,他就摔烂东西,浪费她财产,她敢骂他,他就胖揍她自己的孩子,让她苦不堪言。
听完二皇子转述了别人的话后,范湍:“……”
所以到底是谁,教废了他们纯洁的主人。
范湍委婉表示:“那些普通老百姓的方式可能……不太适合皇族。”
而且二皇子也不会做出这种胡搅蛮缠的事情。
范湍觉得很扯,于是又默默地跟上了二皇子的步伐。
采薇宫中。
在郁厘凉到来之前,三皇子便已经来到了赵贵妃的宫中,为她贺喜。
见郁厘凉到来,郁厘泽便亲自过来迎接皇兄,“父皇希望皇兄可以向母妃贺喜,消除彼此先前的不愉,所以我把父皇要皇兄献上的玉如意早早取来,待会儿皇兄只需要亲手递给母妃就可以了。”
郁厘泽今年十六,待他一边说话一边走到郁厘凉的面前之后,发现自己的个头才到郁厘凉的肩膀。
郁厘泽:“……”
他的脸色狰狞了一瞬,而后退后几步,重新展露出和煦的笑容,“我好想皇兄啊。”
郁厘凉低头扫了他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默许了弟弟思念他的念头。
等到郁厘凉进了屋去,郁厘泽才又重新露出了阴暗的眼神。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呵,待会儿他就会为自己来这里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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