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面前,少年冷漠地松开了细长手指。
任由那只精巧的玉碗“咣当”滚落到地上。
血珠溅洒在天子的袍角。
郁厘凉盯着天子,目光冷戾。
他一字一句说道:“我不需要太长的寿命。”
饶是天子在自己儿子面前保持得再是淡定,听到这句话后,身躯亦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少年转身大步离开。
天子盯着他的背影,这一刻嗓音终于微微发涩。
“朕好像有些后悔了……”
少年原本就像是一块干燥无趣的木头。
没有水分,没有情绪,也没有喜欢的东西。
他却在自己的世界里封闭的极其安全。
可后来有个少女强行闯入了他的世界,用她的阳光雨露,一颦一笑滋润着他干涸的心灵,让他干涩的木心中重新长出了生机。
这块木头枯木逢春般重新活了过来。
可她后来的背叛却恍若再一次扼杀了他。
这块木头会腐烂,会发黑,会从木心里流淌出漆黑恶臭的液体,任由阴暗的物质将它重新腐蚀。
但却再也不会回到最初纯粹的状态。
第40章 跳崖后遗症(4)
今冬似乎比往年都要更冷,给人一种在外头呼吸久了,仿佛呼出去的热气都会立马结成冰的错觉。
不少花容月貌的宫女们冻伤了脸,亏得上头仁慈,许她们进出时用一块头巾将脸儿遮上一遮,不至于将那嫩嫩的脸蛋被风吹裂。
沅沅沾着光,安排在郁厘泽住的院落厢房里,室内生着火炉,煮了热汤,细嫩的笋指尖尖都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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