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意,甚至是……恨意。
简单粗暴地将沅沅丢上了马车,郁厘凉命令车夫将她送回二皇子府后,便冷漠地转身离开。
同车的人还有范湍在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就仿佛沅沅是个什么伤天害理、残暴不良的人,值得范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防备。
马车到了府里,范湍扫了沅沅一眼,该有的礼节倒是一样不少,“还请姑娘下车。”
沅沅下了车,又被押送囚犯一般,一路押送到了她从前住过的地方。
范湍这才开口沉声警告,“殿下原本是不愿服用解药,即便现在有了接受的苗头,姑娘倒也不必高兴的太早。”
表面看上去沅沅今日的出现,是让殿下改变了主意,但……
“但是殿下同样也说过,他会让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沅沅听到这话,没有反驳。
因为这句话,少年当初也亲口和她说过。
只是沅沅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样的快。
范湍丢下这话,又折返回去向二皇子复命。
晌午的时候,沅沅再一次见到了老熟人碎花。
碎花领着丫鬟们进来布置膳食,虽然全程都在伺候,可她冷冰冰的脸已经展露出了她对沅沅的态度。
沅沅埋头干饭,感觉自己干的好像是断头饭。
凄凄惨惨的氛围下,就算吃完之后送上断头台,恐怕不仅没人会为她掉眼泪,反而还会有一大群人跟着拍手叫好。
半个时辰之后,桌上风卷残云般,可见少女将这顿断头饭吃的极其用心了。
碎花瞥了一眼,绷着脸道:“姑娘是不是有些过分
第1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