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厘凉眼睫微抬。
“不是不喜欢。”
沅沅一愣,听他翕开唇缝,挤出那两个字。
“是恨。”
最可恨的是,他恨她这件事情,她却从来都不知道。
“是这样啊……”
那两个字像是个小刺,冷不丁地戳了沅沅一下,让她不敢直视。
她下意识挪开目光,攥住鸭腿的手指都有些僵硬,她嘴里没话找话似的,逻辑混乱地解释自己方才被少年听去的话。
“但、但我刚才的意思不是说我不喜欢肾虚的男人……当然也不是说喜欢肾虚的男人。”
“我是说,我喜欢……”
脖子被枯枝般的五指一把扼住,少女就好像一只被抓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郁厘凉垂落目光,盯着她的眼睛,阴鸷道:“杀了你。”
沅沅:呜呜呜,她断头饭还没吃完。
怎么办,竟然凶残到动不动就要杀人的地步了。
她感觉她的小奶狗好像已经疯掉了。
“解药还没有给殿下吃……殿下再忍一忍好嘛?”
郁厘凉阴沉的目光盯着她,过了会儿才松开了手指,挥开珠帘大步离去。
沅沅抚着脖子上被他掐过的地方,后背几乎又沁出了一层冷汗。
现在她已经不用挣脱命运了吧?
可她却还是没有办法自私的跑路……
沅沅忍着脖子上的疼,继续啃了一口鸭腿。
在死之前,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吧。
毕竟她好像也有些挣扎不动了。
到了下午,宫里便来了一群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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