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熟稔地拎着她的领口将她扯开,目光阴沉不定。
沅沅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睡个午觉,可能会好一些。”
郁厘凉反而问她:“睡午觉会有用?”
沅沅白着一张小脸立马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窗口的阳光再好,却也会有凉风吹进来。
碎花说,女子月信期要保暖,不能受风受寒。
所以沅沅被抱放在寝榻上的时候,下一秒被子也紧跟着碾压了上来。
对方手法娴熟的就像那天男被子鬼上身一样。
沅沅:……好像无形中破获了一起被子鬼案。
她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殿下……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郁厘凉扫了她一眼,这才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等人一走,沅沅立马爬起把藏在袖子里的字条找出来销毁。
沅沅擦了擦掌心的冷汗,心说她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这个死小孩要作死他自己作,可千万别带上她。
在这之前,沅沅觉得自己必须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少年把话说开。
第46章 以咸鱼之身饲疯批之狗(……
郁厘泽的纸条提醒了沅沅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迟早都还是会与郁厘凉产生交集、冲突,甚至会爆发出剧烈的矛盾,从而死在郁厘凉的手中。
就算她这次把纸条藏起来,避免了这一次惹少年生气的后果。
可这样的情形恐怕就未必不会有下一次……
可见这种事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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