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这一次他用了极长的时间,才缓缓起身。
香炉里的暖香终于灭了,冒着热气的暖炉也渐渐染上了晨曦的凉意。
余烟消散之后,整个香炉便彻底地冷凝了下来。
漆黑的人影走到了水盆边上,将手放了进去。
冰冷的水将指缝的温度一点一点变凉。
少年发现他是正常的。
可这个结果仍然不能使他高兴起来。
和少女比起来,他的手指是干涩的,在他的眼里,愈发如同枯柴一般。
他第一次发现,过分的喜欢一个人,会让一直可以掌控的事情变得失控。
那些令他为之沉迷的情绪,往往也令他难以自持。
直到日上三竿,沅沅醒来的时候郁厘凉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侧。
就连一整晚暖融融的被榻,在她醒来时,都透着一丝丝凉意。
沅沅坐起身,正想张嘴叫碎花,岂料一低头却又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沅沅面上怔了怔,指尖慢慢地挑起了被子。
然后她就看见了裙摆上的白花。
沅沅脸颊顿时滚烫,连忙压下了被子。
他……他的需求量很大么?
她又不是不让他碰……只是这张床榻确实不太结实。
而且少年即便像上次一样继续强制那啥爱的,她也只会象征性地挣扎两下而已……
沅沅这么一想,发觉自己真是越来越厚颜无耻。
她一边害羞一边脸红的换下了裙子,心里却又莫名觉得哪里好像怪怪的。
过了晌午,张太医照例又来为沅沅诊平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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