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来帮自己这个忙,假意上门来向沅沅提亲,借此来保住这个孩子。
看出了舒满澹的脸色之后,赵尧靖笑得愈发讥讽,“没事儿,我也没有旁的意思,就是好奇想要看看,到底是哪户人家瞎了眼敢和我平江侯府抢人。”
他儿子伤成那样,梦里还“沅沅”“沅沅”的喊,简直就是魔怔了一般。
虽然赵傲全的伤是因为不得体的哭喊声惹怒了那个煞神二皇子,如今的太子殿下。
但赵尧靖心口这股气总是要找地方撒出来,说什么都要把这个妖女给弄回府上去。
赵尧靖挤在了主位上,打算看一场好戏,并且当着舒满澹夫妻俩的面交代了属下,今个儿谁要敢上门提亲,就往这人身上泼馊水赶走。
舒满澹气得捂住抽痛的心口,江氏扶着他脸色也顿时变了,咬牙说道:“如今我一家老的辞了官,小的又失去了参与科举的资格,侯爷竟还不肯放过我女儿!”
赵尧靖冷笑道:“哪里不肯放过,不是说了?只要那人受得泔水之辱,这才是真心求娶令千金?本侯爷也是为了你们俩着想,料想你家女儿也是配不上什么得体人家,至少也得能如舒大人这样忍得了侮辱负得了重吧?”
他的话音甫一落下,外头便传来了一声如雷贯耳的声音:“原来是平江侯干的好事……”
“本王便道外头是哪个瞎了眼的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竟敢敢往本王身上泼馊水?”
初时听到这声音时,众人都还有些怔愣。
直到门口那道魁梧威仪身躯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赵尧靖这才烫屁股似的跳了起来。
“怎么会是您老?”
镇北王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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