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都只是知会了南冥一声,便闭起了死关。他也曾告诉那个人他会等他,可这一等却是在对方洞府门口等了足足一百余年。
其实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就已隐隐有了矛盾,这一百多年他想了许多,向来肆无忌惮随性妄为的他何时受过这种气,就像一只习惯了展翅飞翔的雄鹰,自动折断了翅膀,画地为牢。
正如玉少英所说他当年的风流韵事可不少,露水情缘更是多不胜数,可为了那么一个人,他却抛弃了一切,他已在想他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然一切的不满在那人出关时,素来不苟言笑的人眼带笑意的对他说“你来了”,就又什么气都消了。
可他莫非就真的毫不介怀吗?当然不是,南冥那般肆意妄为的人,足足在一个地方等了一个人一百多年,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毫不介怀,这件事已是他心中的一根倒刺。
那一次是他们在一起一百年,而这一次他去浩然宗送和离书的当天也正好是他们在一起整整一千年。挺特别的一个日子不是吗?也不枉他特意出关。
呵!沈孤鸿,伪君子。
这世界又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本座大不了改逍遥道去修那无情道去。
南冥烦躁的揉了揉头,可为什么就是念念不忘啊!那么个伪君子有什么好的,要死。
殿外冷月高挂,月色凄迷,一阵凉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可那颗心却早已在岁月的蹉跎下冷透了。
一袭青衣玉容的女使慌忙前来拜见:“主上,流云仙尊到了。”
方才房事不成,南冥索性也懒得把衣物穿戴整齐,半露未露的,倒是春光乍泄。
南冥的身材和他的外貌给人的感觉很像,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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