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
沈孤鸿不自觉的微蹙了蹙眉,这段日子里来他思量良多,最后他也似有些明悟,他这些年来未免有些太忽视南冥的感受了。可当真正见到人了,他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南冥眉头紧皱,他很不喜欢这样感觉,既然两人不合适还不如就坦坦荡荡的分开,这样吊着不上不下的,最终不也就落个两个人都难受的下场。
他压制着胸口的那口闷气,却又偏偏怎么也压制不住,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再强装平静的怒道:“本座莫非还稀罕这破剑不成。”可他发火的原因,又岂是剑不剑的问题。
沈孤鸿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竟是有些无奈宠溺:“阿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冥只听得那白衣人半晌叹息一声,冷冽而又好似冰雪融化一般轻柔的声音,心里终是轻轻一颤。
就像当年这人细致入微的教他炼丹布阵一般,分明是无聊至极的事情,却总是愿意拿来和他分享,而他初时会因为忍不住留恋那人的温柔而耐着性子去做他以往最厌烦的事,到后来却到底是厌倦了这般枯燥无味,不愿再学,也不喜对方和他交谈这些,或许他们之后的交流愈加少了,与他也脱不了干系吧。
而沈孤鸿当年分明知他就是学着玩,却也依旧愿意温柔地细心指点。就是这般的声音教会了他许多东西,就是这样的人让他又爱又恨。
可南冥却是不想再赌上这一抹少有的温柔了,至少给彼此多留一点美好的回忆,所以这个恶人他来做就好。
他嗤笑一声:“本座又那知仙尊是何意思,这剑仙尊要也罢,不要也罢,反正本座是决不会要的。”南冥竟是毫不犹豫的把剑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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