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无碍,应当我问你在想什么。”
南冥传音入密道:“白姑娘。”
“白姑娘?”沈孤鸿皱了皱眉,跟着传音入密重复了一遍。
南冥轻笑了一声:“本座可没有什么姓白的红颜知己,我本觉得应是白子奇那家伙,可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他应当是不知道本座来极西妖地的,更不可能提前嘱咐人好生接待。”
“所以这人是?”
南冥又饮了一杯酒,才回应一声:“不知道。”
他靠近了沈孤鸿许多,凑到了对方的耳边轻声道:“不过仙尊我都回答了你我心中有想,你是不是也该回我,仙尊方才是不是在想,这白姑娘是我的哪一位红颜知己。”
沈孤鸿毫无表情的退离了南冥的吐息些许,南冥回以微笑,还以为对方要怎地,对方的手指就己不轻不重的敲在他头上:“少胡思乱想。”
南冥看了沈孤鸿一眼,发现对方神色八风不动,如玉的耳垂却已经悄然泛了红,嘴角轻轻地扯出一个弧度,嘟嚷道:“假正经。”
第47章
南冥静静地站在他们房间的门口,他们的房间本就是最靠里的一间,走廊深处有一面窗户,月光照进来,把他眼角的泪痣渲染的异常妖媚,颀长的身影被拉伸很长,斜斜的洒落在黑曜石制作的地板上。
他的眼神大抵是有些冷漠的,冷漠的看着那些走走停停或笑或闲谈的修士,那眼神就如同在看死人一般。
南冥皱了皱眉,他知道他的情绪近来有些不太稳定,大抵是压抑太久了,反而更想去毁灭,这样状态的他其实呆在沈孤鸿身边并不好,一点也不好。他总是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情绪发生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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