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立面。
这五年来他心心念念着仙人,倒是忽略了他。
本以为是只听话知趣的小兔子,却不想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你有什么想和本座说的吗?”孟溪已是极为的狼狈,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他却也还能自带一种潇洒姿态。
这是青年带正道人士攻入魔教后,孟溪与青年的第一句话,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什么所谓的‘为什么’,他的问话太冷静了,就好像这个人本就活腻了一样,死于他而言也许反倒成了解脱。
原来等一个人会那么的累,日日夜夜的等待,又在等待中胡思乱想,他想他已是生了心魔,哪怕对一个不是很喜欢的人,这般的等待,也会形成执念,更何况他对那个人的感情本就不是那样可以轻轻放下的。
清雅的青年因孟大教主的话而皱了皱秀气的眉,他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以我的手段本是不可能成功的。”
青年继续道:“教主这五年来心不在魔教,也未曾再管束过魔教,手下人难免会有些小心思,我也才能够如此轻易的就成功,不然……”这固若金汤的魔教又岂会仅仅因为我一个没有实权的内奸而沦落至此。
“你恨本座?”孟溪看向那个清雅的青年,问道。
他不过是随意的一问。大抵也只是觉得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不愿雌伏他人身下的,才有了这一问。
孟溪抬眸看向了远方,烧红了半边天的晚霞,血色的昳丽桃花,飘飘扬扬的落了人满肩……可是却偏偏没有那个人颀长的身影,他忍不住偏头咳嗽了起来,唇边涌出不少鲜血。
四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忘记一个人,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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