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就动手了,有一句话他还未说出,可他心里却竟如此真实地闪过——浩然宗的责任于他何事,那些人的性命又于他何事,他只愿能抛弃所有的责任承担,去守护陪伴那么一个人。
何其疯狂的想法,他还能自持多久。
他的道心果然不稳了。
面对闪动着寒茫的剑,君戈却如同没有看见般道:“流云仙尊当真要去找南冥吗?这就般在意?一个人又哪里比得上天下苍生呢?”
“他是本尊的道侣,是与本尊相伴一生的人,本尊不想他有事。天下苍生是仙道第一人必须去守护的,而他是本尊想去守护的。”
初闻此言君戈竟是沉默了起来,原来如此吗?天下苍生是职责所在,不得不去守护;而卿才是顺从本心,想要去守护的人。
虽说只是换了一个称呼,但其中的意义竟是让君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一直觉得沈孤鸿是一个冷情冷性之人,只在意他的浩然宗,他的天下苍生,南冥不过是对方无尽生命中的一个调剂品,却不想沈孤鸿居然能如此在意。
哪怕心中微有触动,可君戈的话还是冷漠至极,如同要冻到骨子里,唇边都似乎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说的倒是好听,流云仙尊若当真那般在意南冥,当初又何必冷落他近千年。”
这件事是南冥心中的倒刺,君戈倒是不介意做个恶人,帮南冥问个清楚。
对于此事沈孤鸿却是沉默了起来。
沈孤鸿的无言以对,让君戈唇边嘲讽的笑容更浓了一些。
“有些事能说,有些事却是不能说的。”
沈孤鸿最后这般道,他不顾君戈,再一次离开,对方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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