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又是何必,你本可以置身事外。”
……
孟溪对南冥的喜欢是前世今生的执念,而妖皇御弟你又是因为什么呢?
就连痴等数千年的孟婆尚且都能放下,为何白子骥却还偏偏这般一意孤行。
人、妖、魔,七情六欲这种东西他君戈大抵是看不透的,就连孟婆这突如其来的放弃他都亦是没有搞懂。
尤记当年冥河边那个玄衣男子冷冷地看着他问道‘是不是打败你,便可以在冥界畅通无阻了’,那冷漠的眼神,睥睨天下的姿态,几乎让君戈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动的味道,这也是他那么好心让对方守着奈何桥的原因……可是看的多了,见对方被那无尽的等待逼得人不人鬼不鬼,几近癫狂,他就知道这种心动是没有结果的,对方眼中不可能还能看见别人,所以他的目光不再时时的注视对方了……
白子骥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君戈却一直没有离开,直到过了许久,君戈的唇边才微微勾起。
既然不懂七情六欲那他便体会一下这七情六欲好了,还没有尝试就放弃,似乎也不是他一界之主该有的作风;既然好奇,那……这修真界的浑水他便趟上一趟!
江正阳一身蓝白道袍在寒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哪怕周身已别凌冽的寒风刮出了数百道口子,可他的步伐依旧坚定,每走一步,他的修为境界竟也缓慢的增长了一丝,稚嫩的脸也越来越坚毅,让人难以置信这人居然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南冥没想到他们不过是随意走在这雪域妖地,居然也能遇到这个小子。
这小子和他什么缘什么孽啊!
南冥原本看见这让自己觉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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