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虚无。
“师兄,我……”
“你知道的我既然做了决定,那便不会再改变。”沈孤鸿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归属感,可对这个师妹到底还是放柔了一些语调。
“可是……师兄。”少祭司如同想通了什么一般,长叹了口气,整个人都透出一分疲倦,她从怀中掏出一精致小盒,“师兄我曾于苗疆之地找寻过懂巫蛊之术之人,向其巫蛊第一人求得情蛊,今日便送予师兄,只要让对方将子蛊服下,这子蛊便会深埋那蛇妖体内,自此哪怕师兄你日后修为全废,他也自会全心全意爱你护你。”
少祭司求取这东西的目的可想而知,然沈孤鸿心底却是平静无波,只在听到对方想让他用在小蛇妖身上时蹙了蹙眉,虽知对方是好意,但心下也还是略觉不舒服。
“不必,情蛊终究是蛊毒之术,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一场被蛊虫操作的感情。”
不屑于一场被蛊虫操动的感情。
少祭司当年也是这般想的,所以这蛊虫在她手中一呆就是六年,可为何沈孤鸿也会这般想,一个是长达十几年的感情,一个是相识不过一月,也能相提并论吗?
这个问题直到沈孤鸿离开了,她也没有想通。
“少祭司。”
威严冷淡的声音拉回了少祭司的思绪。
整个长生殿敢以这种口吻叫她的人,唯有长生殿殿主,少祭司对着那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恭敬一礼,清丽的面容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寡淡。
“见过殿主。”
长生殿殿主是一个看起来极为俊朗年轻的男人,他看起来太年轻了一点,半分也不像一殿之主,尤其是右眼之下的暗色古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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