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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个侧室不是第一次生产,至于什么原因导致的难产,这种事情不好过问,所以她不是很清楚。
“妻主,能坐过来一些吗?”
“嗯。”她乖乖坐到了孕夫的身旁。
他用养护细腻许多的手盖住她的眼睛,他开口安慰,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奴也是这样想的,奴生产的那一天,妻主可以不要回来吗?”
“不可以。”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拒绝,他面露难色,但好像并未放弃,将放至她眼前的手移开,转而放到自己的高高挺起孕腹之上:“妻主,会很难看的,还会流很多血,您还是……”
“我并不是害怕这个,”被这样误解,小青椒也不生气,还贴过去抱住孕夫的大肚子,把头枕在他的腿上轻皱着眉抱怨:“余什么都不懂。”
“对不起,奴又让妻主烦心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妻主肯定不会有错,所以错的只能是自己。可能是他对妻主提出了要求,还不小心激起了年轻女孩的胜负欲,让她强撑着不适也非要留下来。
没有女人会愿意在夫侍生产时留下来,血流不止的下体,变形的躯体,以及面目狰狞的嘶吼,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再温和平静的男人都没办法保持体面。
就算他在生产之中活下来,恐怕看过他这样狼狈恐怖的模样,妻主也不会再愿意这样枕在他的腿上,轻轻地摸着他的大肚子,为了看他脸红,故意叫他“哥哥”来让他羞耻。在这之后,恐怕都不会再有了。
他知道自己是靠怎样恶劣的手段留住天真纯洁的女孩,是靠这副熟烂浪荡的,随时都能准备被
щoo壹⒍coм 姐姐,我找到那个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