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大压迫身体,只能侧躺着,一圈一圈揉按着自己的肚子,妄图腹中胎儿能体谅父亲生产的不易,稍许放过他,然而只能是无济于事。
妻主,妻主帮他按的时候宝宝都是安安静静的,如果妻主能够帮忙摸一摸就好了,不用她费力气揉,只要她在,宝宝就会安定下来。原来没出生的小婴儿也知道父亲没用又好欺负,埋怨他身份低贱,所以想要在出生前好好折腾他一番。
男人咬着毛巾,疼出生理性眼泪。这里可没有妻主在,没有人会心疼他这个大肚子的老男人,他知道自己没有哭的必要,但是实在太痛,比鞭打滴蜡的皮肉伤要痛上好几倍。
比起这个,他平日里在床上被妻主压着玩儿,与那种下身传来的痛根本不能比。如果淫根痛是又痛又爽,胎动的痛就是纯粹的痛苦,尤其是现在还没有妻主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话,简直快要无法忍受。
余,不可以这样任性。
妻主还在学校里上课,这一节是她最喜欢的选修外语课,听说这个很厉害,学了就可以和外国人对答如流。真好啊,他之前甚至都没去过除菜市场之外更远的地方,更没见过外国人,和他们交谈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不可思议。
而他光是学怎么认妻主和自己的名字,都花了好一番力气。按理说男人是不该学文字的,连那些男校的公子学的也大都是讨好妻主所用招数,就算有教学文字,念得也都是“男德”“侍妻”一类的书籍。
而妻主念给他听的,却是学校的课本。讲礼义道德,讲公正平等。
他听不懂,因为平等与公正不是为男人而设,他此生唯一接触到的平等就是从宋椒身上。而正义,大概就是那个
临产孕夫阵痛难忍,不得已爬着进门;一心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