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液,不知道在渴望着谁的吸纳。
男人看不见自己的淫根,却能感受到大肚子抵在胀硬淫根之上,硕大的紫根在孕腹的压迫下费力的抬头,不甘寂寞的突突直跳。
如果是妻主看到这幅场景,定会抓掂着他肥大的囊袋笑他饥渴难耐。一想到妻主,下身的淫根就更硬了,甚至未被夹吸就开始刺痛起来,可是没有妻主的允许,男人不可以自己弄,就算胀到坏掉了也不可以射出来,即便是生产时也不可以。
胎儿下不来,羊水又破了,他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费力挺起上身跪下来,使孕腹悬空,又将双手别在身后,上下晃动身子,奶子和孕腹一同震颤,腹底拍打淫根啪啪作响。
这个方法并不奏效,生产所需时间比他想象的还要长得多,不过倒也不是一点收货都没有,至少可以确定一点,羊水没破,刚才从产道流出来的只是他的淫水而已。
怎么会……多么多。他是在生产,不是在承欢做爱。男人羞愧的低下头,这样的男人,果真是比窑子里的哥儿还要淫贱,疼得快要死了,身体却还想着这种事。好在现在妻主不在,不至于那么羞耻。
“妻主……”
他脱力跪坐下来,含着泪把头抵在沙发背上,已经柔软下来的大肚子横在腰间,里面是他和妻主的孩子。
沙发正对房门,余以跪坐姿势把头抵在沙发背上,面对着房门的正是他肥硕的大屁股和半开的产穴,淅淅沥沥淌着不知名的液体,身下的沙发垫已经被完全濡湿——宋椒打开后看到的正是这么一番景象。
愣怔三秒,看到沙发下男人脱掉的外套和内衣,她意识到发生
孕夫忍痛生女,羊水未破yin水先流,孕腹压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