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做的,无非就是亲手了结掉自己这条不值钱的贱命而已。
不是那样的,是他自己要爱着妻主的,即便是大她三岁的老男人,尽管他早就不干净了,但是他还是不知廉耻的想要和她在一起。
“因为余很乖。”
“哥哥,你的那个好大。”
“余很棒,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呢。”
在第一晚过后给他叠了小爱心的可爱而天真的女孩,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他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她也愿意包容和迁就他,可是不该仅仅是这样才对。
哄好女儿,余回到卫生间,穿上了按照书中建议买来的衣服,看着镜中淫靡不堪的自己,做好心理建设,重新裹上睡袍,坐在床边,默默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可能是他耽误了太久,几乎是刚挨上床,门就打开了,被灌得醉醺醺的宋椒摇摇晃晃朝他扑了过来。像哄孩子一样安抚怀中的小妻主,带她去卫生间处理酒后无德。
谁知清理过后的宋椒恩将仇报,将任劳任怨帮她醒酒的夫郎按倒在地上,骑在他的腰上对着他又啃又咬,不一会儿就把人夫本就饱满的嘴唇啃的红彤彤湿漉漉,配合着错愕的眼神,无辜而愕然的成熟男人又惹得小酒鬼一通啃食。
被吻得喘不上气,欲图寻求支撑,男人死死抱住妻主的后腰,难得的主动伸舌引导,用与木讷外表毫不相干的灵巧唇舌带动着她的节奏,不一会儿就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睡袍下面,夹着乳夹的奶头生疼,刚清理不久的产口又润湿起来。两个多月了,难闻的味道已经差不多快要消散,他的身体也早已从生产过后的虚弱中恢复过来,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淫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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