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锋扫了她一眼:“所以丑话说在前面,我不爱看人哭。今天是第一天,就忍了。以后你最好学乖点,嘴甜一些,再练练口活。”
“……我不会。”
解白抬起眼睛。她喉咙难受,声音也沙。厉锋几乎是一瞬间就阴沉着脸,冷笑了一声。
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响了。
解白缩起手指,慌乱地看了一眼,是母亲的电话。厉锋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字。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扬起下巴示意道:
“开免提。”
解白没动。
厉锋亲自按下免提键和接听键,带着戾气抬眉。解白没来得及挂断,母亲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白白,你……你还好吗?”
“怎么不说话,妈妈特别担心你。”
厉锋似笑非笑地望着解白,像一只捕猎的兽,盯住自己眼前的小东西。解白眼眶微红,垂下眼睛,泄气一般开口:
“妈妈,我很好。”
她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尽量不流露出半点哭腔。电话另一头的詹文君倒自己哭了,骂丈夫解昌不是人,又问厉锋有没有为难她?
“……没有。”解白说。
“他……他对我还好,你不要担心。”
一个做不了主的母亲,养出来的娇滴滴软绵绵的姑娘。解白的左手放在桌上,手腕处还残留着早些时候,被厉锋用力箍出来的青紫痕迹。
詹文君问:“那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解白小声说谎:“我有点感冒。”
厉锋嗤地笑了。
顿时一片死寂。
詹文君沉默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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