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锋才放开解白,似笑非笑地说:“你的手是怎么长的?揉得老子舒服死了。”
纾解完欲望之后,厉锋精神百倍,拿起浴巾要去冲澡。
解白又洗了一遍手,咩咩在她腿边咪唔咪唔地磨蹭。她把猫咪抱起来,软软地跟它说话:“别闹。”
咩咩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她的手。猫舌头带刺,跟之前的触感完全不同。解白痒痒的,噗嗤笑出声。
一笑手就松了,咩咩从她怀里跳出去,继续窝在地上舔自己的毛。
窗外蝉声鼓噪。隔着墙,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在厉锋走出来之前,解白心里慌乱,连忙躲进自己的房间里。
主人去到哪儿,咩咩就跟到哪儿。小猫长得瘦,从门缝里硬是挤进来。在浴室门被拉开的同时,解白轻轻关上自己的房门。
从小只接受过正统性教育的女孩儿不能理解许多事情,她缩在飘窗上,抱着自己的腿。咩咩占着飘窗的另一边,呼噜呼噜地舔毛。
解白轻轻碰了它一下,苦恼地问:“咩咩,他是不是不明白,这种事情严格来说,其实都算强奸啊?”
鸳鸯眼的小白猫咪地叫了起来。
“他这人真奇怪。”
解白脸颊通红,小小声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