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又问:“说啊,你到底想着谁湿成这样?”
女孩羞极了,半晌才承认道:“……你。”
厉锋觉得自己胸膛像是被撞了一下,尾椎骨也酥了。他咬着牙关,凶巴巴地再问:“想着老子的哪儿?鸡巴还是屁眼?”
那么粗俗的词,解白根本讲不出口。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你的屁股。”
厉锋顿时呼吸粗重,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牢牢夹住后穴里的东西,他小腹都麻了,搂着解白低骂了一声,说:“操,再听你说下去,老子都要直接爽飞了。”
解白红着脸,乖乖地被禁锢在怀里。她的唇是浅粉的,看起来很软。厉锋喉间微涩,最终还是没亲下去。他捏着解白的手腕,放到自己臀上。
“帮老子揉揉屁股,”他说,“用点力,你要是想打几下也可以。”
有运动习惯的男人,臀肉也是充满弹性的。稍微用力一点力,指尖简直能陷进去。解白生疏地揉他,厉锋哼了一声,倒是受用得不行。
他把头埋在解白肩上,嗅她发稍的香气。姑娘下手软,但是每次揉弄,都能让体内肛塞的角度产生微妙的变化。
厉锋下面舒服得流水,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捡了一个宝贝。世界上最温柔最干净的姑娘,竟然在帮自己做这种脏事。他甚至把解白引到肛口,手把手地教她操自己。
解白声音小小的:“我会不会弄疼你?”
被当成贱货轮暴过的人,哪有这么脆弱。厉锋含着解白的耳垂,姑娘颤了一下,握着肛塞的柄慢慢动起来。
“操就是了。往前面点,对,就是那儿,你上次弄过的地方。”厉锋哑着嗓子指
7 占有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