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裙子领口低,香槟色的布料衬得解白胸口一片白皙细滑。那群油腻中年男人看自己姑娘的眼神不对劲,厉锋之前脸都黑了。
“解白,”他说,“老子去给你拿点吃的。”
解白想了想,大着胆子提要求:“我想尝尝鸡尾酒。”
“不行。”
“就一口,剩下归你。”
厉锋板着脸:“说好了,就一小口,不能空腹喝。”
多奇怪,他不习惯解白释放出的善意的信号,却能这样凶巴巴地对解白好。男人离开之后,解白坐在沙发上,却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开口:
“他对你还挺不错。”
解白吓了一跳,回过头。房间的另一个门边,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黑发黑裙,阴影中相当不显眼,所以刚刚她和厉锋谁也没发现。
那个姑娘自来熟,在她身旁坐下,笑吟吟地问:“解白是吗?你好呀,还记得我吗?我是沈渝。”
解白想起来了,沈渝是父亲生意伙伴的女儿。年龄差不多,但不熟,因为交际圈重合度不大。沈渝看她的眼神让人不太舒服,像没说出口的怜悯。
她想,应该是知道解家要不行了,所以觉得自己很惨。
沈渝望了一眼长廊,小声问:“你爸怎么会把你嫁给他啊?”
解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沈渝说:“以前厉锋事业刚起来的时候,我爸也动心过,想把他介绍给我。但还好解叔叔消息灵通,知道他被……被那个过,所以那方面也不太行。”
“解叔叔明明自己清楚这件事,怎么后来还是决定把你推到火坑里?解家生意上再难,也不
sǎйjIùsんùωù.νIρ 10 晚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