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厉锋刻薄地说,“就你这软绵绵的性子,不管被解昌卖给谁,都会尽力当个好老婆,你说是不是?”
解白委屈起来,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厉锋捏住下唇。男人呼吸滚烫,发了狠地要亲她。解白挣扎着别过脸,抗拒道:“我生病了。”
会传染的。
厉锋顿住,骂了声脏话,用手指用力碾磨解白的唇瓣。他凶得要死,看起来像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反手把解白手机扔进垃圾桶里,转身走出书房。
咩咩被吓得一动不敢动。解白窝在沙发上,虚弱地想了一会儿。
她第一次见厉锋气成这样。
他是不是误会了,自己不让他亲,真的没有别的原因。
体温又有些升高,解白揉了揉咩咩,让它安心下来。然后扶着墙,昏昏沉沉地走出去。
男人站在钢琴前,手里夹着根烟,还没点燃。脸上的表情隐没在暗处,看不清楚。
解白走过去,在琴凳上坐下,牵住他的手。厉锋冷声问:“干嘛?”
她捧着厉锋的手背,很轻地啾了一下。然后按耐着心跳,软软地抱住他的腰。
因为身体离得很近,所以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阴茎抽动了一下,逐渐充血半硬。但厉锋比她还不自在,他蹲下去,让解白把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厉锋,”她红着脸承诺,“以后我把钢琴练回来,天天就弹给你一个人听,好不好?”
厉锋侧脸的线条还僵着。
解白又说:“而且等病好之后,我随便给你亲,别生气啦。”
她脸皮薄得不行,几乎要哄不下去了。男人咬牙切齿地问:“那江家大少爷呢?”
13 吃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