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解白无论去哪儿实习,只要行踪依然在他掌控之下,他就没必要抓太紧。
到家之后,解白打开冰箱,去洗草莓吃。门铃忽然响了,厉锋走去开门。
是送快递的人,他递给厉锋一个厚信封,然后让男人签字。信封上写着解白的名字,厉锋皱着眉心,签收下来。
他问:“解白,最近有人给你寄东西?”
解白茫然:“没有呀。”
厉锋提着信封回书房,半点没犹豫地用刀裁开,把里面东西取出来。
冬天傍晚静谧,才五点出头,窗外就显出黑。
他的姑娘在厨房里小声哼着温柔的歌。
厉锋垂眼看着凌乱的照片,手几乎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照片上全是自己的丑态,赤裸的,伤痕累累的。
像烂货一样张开双腿被狗操的,跪在地上闭着眼睛给人舔屌的。
还有高潮时恍惚而没有焦距的眼神。照片里的人表情一片空白,精液糊在脸上,真他妈脏。
厉锋短促地笑了声,把照片放回信封里,带着打火机准备出门。解白刚洗完草莓,正打算一起吃呢,她回头喊他:“厉锋?”
男人声音哑:“我去附近走走。”
外面又开始飘雪。
四下无人,他沿着小路,去到远处的垃圾桶旁,打着火,然后照片背面朝上,一张张全用打火机烧掉。
这他妈还能是谁干的?
厉锋心下一片了然。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M城的人,那边的负责人一直在道歉,说自己没注意,让解昌跑了。厉锋闭了闭眼睛,语气比平日里更狠戾:
“多安排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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