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亲解白的眼角,用花洒把两人身上的痕迹冲干净。然后取来浴巾,趁着热气还没散,将解白从头到脚裹住,然后慢慢擦干。
擦到腰间,解白才回过神,小声说:“我自己来。”
“动作快点,别感冒。”
出了浴室,屋里空调吹着热风,解白打了个呵欠,流露出倦意。男人干脆把她抱到床上,被子裹着。他说:“累了就睡。”
解白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勾住他的手。
“厉锋,”她软软地问,“你之前究竟是不是因为我实习的事情生气了啊?”
厉锋没说话,摸了摸解白的脑袋。
嘴很甜的姑娘摇摇他的胳膊,又说:“我知道你很厉害,公司也有前途,进去能学到许多东西。但是厉锋,我想去做学术,然后再深造几年。”
她的脸在发烫,可是目光很亮:“这样说好像有点奇怪,可是我想试着按照自己规划好的人生路线走,看看能走成什么样。说不定,也会变成和你一样厉害的人呢?
“所以厉锋,你别不高兴呀。”
她被厉锋阴晴不定的脾气驯化出一种很会哄人的本能。有时候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也要努力地让他开心。
厉锋心里酸涩,觉得自己真是过分极了。
但又戒不掉这种被哄着的感觉。
男人低头亲了亲解白,说:“嗯,都操爽了,没不高兴。”
解白羞红了脸,咬住厉锋的唇,不给再说下去。
他被亲吻时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鼻音,并且自己还不知道。解白听着鼻音,觉得这男人怎么这样能撩,耳朵都软了,却又不太想把人推开。
19 被驯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