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颤。解昌放开她,笑着对旁人圆场:“我女儿今天累了,改天再唱。”
闹到半夜,醉鬼们才走的走,睡的睡。解昌大发慈悲,脚步虚浮地放解白回房间。
在房间里,她静默地等待。
五点,天将亮未亮。解白走过安静无人的长廊,推开门,在房间里找到解昌存放相片的地方。
解昌昨夜喝了太多酒,就连手机也落在附近。
日出时分的海是一种安静温柔的颜色,蓝绸上铺着一层暖光。远处的船恰好漂浮在初阳里。
解白把照片和手机全扔进海里。纸片在海风中翻飞,像一簇蝶。
她垂着眼睫,给自己穿上救生衣。然后鼓起勇气,翻过栏杆跳下去。解昌没防她防到这份儿上,因为他怎么也不信软弱乖巧的女儿会这样疯。
扑通一声,冰冷的水将她当头浸没。
听话了二十年的姑娘,头一回做这种不要命的事。
海平面上的太阳一点点浮上来,解白被灼出薄泪,忍着刺骨的寒意,顺着海流向前游。
她游得很尽力。不过在茫茫的大海中,人的力量向来显得渺小。
解白爱哭,身体单薄,还娇滴滴地动不动就生病。然而就算是看起来软弱乖巧的女孩子,也能拥有一个干净而坚韧的灵魂。
既然厉锋说喜欢她,那她不论如何,也会踏着荆棘向他走来。
……
那段时间厉锋快急疯了。
解白被人从海里捞上来时,唇色青白,整个人呼吸都灼热而虚弱。船上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在海中冻了太久,还呛了水,肺部有些感染。
厉锋红着眼角问:“
sǎйjIùsんùωù.νIρ 22 温柔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