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锋心里一颤,合上屏幕。解白抬眸轻声说:“我刚刚想起来,你是不是快过生日啦?”
他微怔。
姑娘声音软糯:“我应该没记错,就是下周。所以厉锋,你想要什么礼物?”
要什么礼物,男人低沉地说:“你没出事好。”
但回去之后,解白在养病之余,开始认认真真地看烘培教程,研究调和面粉,打发奶油。厉锋偶尔瞄见,就被她红着脸推开。
“你先别看呀,”解白说,“你看着我会手抖。”
厉锋回到书房,还是把监控录像拉到了最后。
那些记录着他人生里最脏,最不堪入目的时刻的照片和影片,全被解白销毁在海里。姑娘那会儿倒没哭,脸上映着朝霞,呈现出一种骄傲的温柔。
厉锋想起当初和解白一起看的电影。据说一个姑娘真正喜欢上谁,眼神会很明亮,像是在发光。
可是解白本来就在发光。
他向着解白无可抵挡地陷落下去。他完了。
厉锋最后一次开始戒烟。就连自己,也觉得这简直反复得可笑。可是解白呼吸道症状还没好全,对烟味敏感。
之前他身上焦油味很重,姑娘还凑过来索吻。亲了一会儿,脸蛋都皱了。
生日当天,解白端出一个小蛋糕,奶油裱花,上面还有水果切片。解白羞怯地说:“有点丑,你不要嫌弃。”
厉锋其实很多年没过生日了。
他生疏笨拙地顺着解白的意思,吹蜡烛,低头许愿。姑娘告诉他,愿望千万别说,说了就不准。
他希望解白爱他。不用像他一样爱,比喜欢多一点点就足够。
23 他的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