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到时候去实习,”解白摇着他的手臂解释,“我得戴手套做实验的。它太大了,不方便。厉锋,我在家戴给你看好不好?”
厉锋一言不发。解白大着胆子,抬头亲他。吻了一会儿,男人才软化下来,松口说了声行。
可是,他握着姑娘的手腕,又恶狠狠地说:“解白,你最好别让其他人产生你还没结婚的误解。”
解白拼命摇头:“不会的。”
她从钢琴前一直哄到床上。厉锋强迫她承诺了许多——不许跟别的男人吃饭,非学术相关,也不能随便闲聊。解白乖乖的,全都答应下来。
“厉锋,”她软软地说,“你不放心的话,每天来接我回家呗。”
男人闷哼一声,咬住她的唇。
折腾到深夜,才终于完事。厉锋胸口小腹上全都是精斑,右边乳头也被自己捏肿了。解白披散着头发,垂眸帮他擦干净。
清理好之后,她又困又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厉锋揽着姑娘的腰,嗓音低沉:“你都没叫过一声老公。”
解白眼睫颤了一下,转身把脸埋进厉锋怀里。
“……老公。“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糯。厉锋呼吸滞涩,那点不甘心全消散了,心里软成一汪水。
姑娘很快就睡着了。他抱着解白,辗转反侧了好久,最终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
梦到少年时,被一群人压在地上凌辱。解白在一旁,眼里含着泪,拼命要拦着那些人。
他不怕疼也不怕受伤,唯独受不了姑娘要哭的模样。厉锋哑声喊:“解白,别看,闭上眼睛。”
解白蒙住他的眼睛,哽咽着说:
24 致木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