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顶在他前列腺上,每一次挺腰都能带出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灼烧到胸膛里。
而前方的性器又被紧紧吮着,莽撞青涩的情欲全溶化在解白的蜜穴里。当爽逐渐积攒到承受不住的程度,厉锋用力喘着,却依然有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像一个溺水的人,只能紧紧握住解白的手腕。
他将姑娘抵在床上,特别深特别重地埋进去,然后颤栗着射出来。那时解白也高潮了,湿漉漉的瞳仁迷离了一小会儿,仿佛找不着焦距。
就着汗和剧烈的喘息,厉锋俯身吻住解白的唇,闭上眼睛。漆黑的视野里隐约有光点在旋转,直到把解白吻得没法呼吸,虚弱地挣扎了一下,他才渐渐放开。
“其实我也是。”他低低地说。
很喜欢你。
解白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茫然地嗯了一声,又乖又听话地抬起头。厉锋弯了弯眼角,捋起她汗湿的额发。
“累了就睡吧。”
前一夜分明做得很激烈,睡一觉起来,年轻男人就恢复精神。
公墓位置偏僻,比市区温度低一些。厉锋怕解白冷,在路边买了杯热奶茶,让她自己捧着。
当初去哪儿都有解昌的人盯梢。现在出走一趟回来,A市没什么变化。那时的混混打手倒全不见踪影,或许在忙着教育下一个刺头。
厉锋进了墓园后心情不太好,烟一根连着一根地抽。烧纸钱的时候风大,他低头咬着烟,一手按打火机,另一只手挡在上风处。
解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帮着拨开烧尽的纸灰。青年抬眸说:“你去边上,别烫到手。”
“我想陪你。”
厉锋没吭声,只
番外11 还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