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徐以年咬牙。有什么东西被郁槐一把扯了下来。
隔了两三秒,徐以年意识到他好像没受伤。
他忍不住睁开眼睛,才看见郁槐拿着他的假发和蕾丝发带。一时间巨大的迷惑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裹挟住了徐以年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就像猫爪子下的老鼠,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悲愤交加:“……你要打就打,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郁槐神色一顿,对上徐以年的视线。后者眼底流露出细碎的、可能连本人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他忽然笑了笑,目光落在徐以年微颤的眼睫上,慢慢松开了攥住他的手。有一瞬间徐以年几乎以为郁槐愿意放过他了,但很快地,他听见了一声恶劣的反问:“你猜我想对你干什么?”
冰凉的指尖贴上皮肤,和女仆装配套的腿环被一拉一挑轻轻拨下。
徐以年浑身僵硬、血液倒流,像是木偶一样任由对方动作。直到枫树林外传来说说笑笑的声音,混杂着脚步声共同朝这边逼近。
他一下子如梦初醒,双手下意识爆出雷电将身前人推开。郁槐顺势退后几步,来不及多想,徐以年掉头就往枫林外跑。
砰!
他猝不及防撞上了透明的结界,扭过头时,惊慌失措的神色完全落入了另一个人眼中。
郁槐慢条斯理问:“还跑吗?”
心脏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徐以年深吸了口气:“你打我可以,杀了我也行,但是你别玩脏的。”
“原来你还有这种心思啊?”郁槐似笑非笑道,“你想得美。”
徐以年没想到此情此景他还能反咬一口,一时情绪上涌,气得眼前发黑。
撞入白昼 第1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