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好的,”郁槐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给你治疗。”
治愈类的能力大都十分温暖,脸上的割痕如同浸入了温水中。郁槐的拇指按住他渗血的唇角,轻轻搓揉,像是在修补属于自己的宝贝:“脸都被刮花了……”
徐以年几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怜惜的味道,这个荒谬的联系令徐以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挣扎着就要起身。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按住他的肩膀,徐以年根本无法挣脱。
如果开口让郁槐放手,反而更奇怪。
“你……”徐以年脸颊通红,憋屈道,“你为什么用这个能力治疗?换一个。”快换一个不需要肢体接触的!
揽着他的妖怪笑了笑,睁眼说瞎话:“我只会这一个。”
见徐以年即将炸毛,郁槐不再锢着他。他手掌下移,不轻不重捏了把男生细瘦的腰。
不偏不倚地,恰巧是一道割伤所在的位置。
“嘶!”徐以年疼得一哆嗦,手心条件反射冒出电光。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冲过去不是很无畏吗。”郁槐说话时手指贴上了他的伤处。腰上的伤口很快被温暖的气息覆盖,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徐以年受惠于人,想电他都没法下手,只能道:“那时候谁顾得上疼不疼。”
“也是,毕竟你最不缺的就是胆子。”徐以年还没品味出来这是夸他还是损他,郁槐换了个话题,“刚才的妖怪里有一个是黑塔的囚犯。”
徐以年猛地抬起头,满目诧异:“你说什么?”
“他们逃跑时放出的雾气是雾妖特有的能力。但雾妖一族早在十年前就因严重违反条例受到
撞入白昼 第3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