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你完蛋了!……”
徐以年懒得理他,直接抓住囚犯的头发逼他仰起头,又是一撞。
“去你妈的!……别撞了!停!我叫你停下!……对不起!对不起总行了吧?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囚犯被撞得头破血流,拼命挣扎也无法从他手下挣脱,最后只能连连道歉。徐以年松开手,重获自由的囚犯扭头看向室内,饶是满腔仇恨也不敢再和这疯子对视,只能将怨气发泄在从头到尾看戏的狱警身上:“我都说了我是银哥的人!你他妈是听不懂吗?”
“别找事。”郁槐撩起眼。
他的嗓音又冷又平,明明没什么情绪,却令囚犯浑身一悚。
囚犯咽了口口水,只觉得面前这狱警令人瘆得慌,到了喉咙口的谩骂被生生压了回去。郁槐踢开了半掩的牢房门,冲囚犯道:“滚回你自己的牢房去。”
“……”囚犯憋屈不已,捂着流血的脑袋边骂边出了门。郁槐本来要押他回牢房,临走前想起了什么,回头扫了眼满身狼藉的青年,再将目光转向揍了人的徐以年——男生甩了甩染上手的鲜血,就差把爽字写在脸上。
“不要太招摇了。”郁槐对他说。
既像警告,又像提醒。
徐以年同他对望一眼,最后小幅度地点点头,难得听话地哦了一声。
等他们走后,青年走到徐以年身边,主动朝他伸出手,自我介绍道:“裴苏。”
“徐以年。”
“谢了。”比起先前了无生机的模样,裴苏眼里重新有了光亮,“我都不记得上一次有人帮我是什么时候了。”
徐以年看着他微微肿起的脸颊和未散的淤血,想说什么,又
撞入白昼 第4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