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觥筹交错,谈笑往来。
徐以年记着唐斐的话,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后,便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唐斐:“师父。”
唐斐原本正与一名中年男子交谈,见徐以年过来,他向对方点了点头,而后面朝徐以年:“走吧。”
唐斐带着徐以年一路穿过人群。远远瞧见男生离去的背影,郁槐的手指在香槟杯上叩了叩,原暮注意到他这个心不在焉的小动作,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看看花先生,人家可比你敬业多了。幻妖一族家大业大,长老院倒台后他一个人管理得井井有条。”
花衡景和几位投资人聊得十分尽兴,尤其是其中一名女投资人,一双眼睛都快长他身上了。郁槐只看了一眼,兴致缺缺:“我很有钱。想和自由港做生意的已经排到下个世纪了,不需要我出卖色相应酬。”
原暮:“……”
徐以年跟在唐斐身后走出大礼堂。夏季夜晚,草丛中传来声声虫鸣,枫湖湖畔明亮如白日,金枫叶的倒影令湖面波光粼粼。
“我听说,你在黑塔被下了血契。”唐斐忽然道。
徐以年应了一声。
“身体有什么不适吗?血契发作时非常痛苦,有没有留下后遗症?”
徐以年迎着唐斐的目光,不知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说出与郁槐结了婚契的事情,而是含糊道:“没有大碍。”
“目前暂时找不到契主,下一次血契发作时你可能有生命危险。”唐斐说到这里,微微蹙眉,“我的血应该能覆盖掉原契主的血。”
血契有两种常规解法,一是杀死原契主,二是与一个比原契主更强大的新契主再次订下血契,新
撞入白昼 第55节(2/8)